春娘的笑容浮在脸上,眼底却无半分暖意,只是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酷。
她语调平缓,带着一丝故作的温和,却如蛇般缠绕而来:
“醒了?莫怕。我是春娘,这儿的管事。
姑娘在街上晕倒了,是我家老爷好心将你救回来的。
至於这绳子——姑娘方才初醒时便惊惧乱挣,若不缚着,怕你伤着自己。”
沈雨薇心头一凛,这话说得轻巧,却字字透着虚伪与恶意。
她被掳来的记忆清晰无比,那後颈的酸痛和双冰冷的手仍萦绕不散。
“晕倒?我分明是被人掳来的。你家老爷何人?行此下作之事?”
沈雨薇强压着怒意,声音虽然微弱,却仍带着一股不屈的硬气。
春娘闻言,眉梢微微挑起,仿佛听到了什麽可笑的谎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