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只觉一股热流自口腔深处蔓延,刺激着她的味蕾。
她感到雄物在口中逐渐膨胀,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胀痛。
她伸出舌尖,熟练地舔弄着那雄物的顶端,柔顺地吞吐,努力取悦着顾沧海。
顾沧海只觉一股酥麻自下身传来,眼前女子青丝如瀑,红唇如樱,吞吐之间,妙不可言。
她口中柔软湿热,每一下都恰到好处,将他欲火勾引得愈发炽烈。
他心下暗赞,这般尤物,果然天生媚骨。
自己早些年由於练功所至,确实怠慢了佳人。
秦瑶闭上眼,眼角泪痣因屈辱而隐隐泛光。她的青丝垂落在雄物之上,如同瀑布一般遮住了她的面容。
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欲望与屈辱的夹缝中挣扎,痛苦万分。
她在恍惚间对比着顾沧海与裴逸风的器物,裴逸风的阳具虽然粗短些许,却更具爆发力,而顾沧海的则更显修长,内敛沉稳。
然而,她心头却又猛地浮现出祝炎那骇人的雄物,粗如儿臂,狰狞可怖。
那是她噩梦中最深沉的阴影,也是她身体最深处的颤栗来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