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闫炔根本不在乎她说与不说,从头到尾青城会所都在他的掌控之下,而江鹤然的人和她是单向联络,闫炔揪不出想要的大鱼,也知道她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。
崔劲办事谨慎细致,不留痕迹,从来都是换着人和她联系的,不论有没有得到有效讯息,动过一次的眼线就会彻底弃用,既是为了降低内线暴露的风险,也是为了防止闫炔的人顺藤m0瓜找到江鹤然的位置。
但他们低估了闫炔的残酷,他要么不动手,动手便是彻底清剿,一个不留。
接受了已发生的事实,压下心底恐惧与愤怒的情绪,宁斯斯恢复了往常的镇定,她扬起一抹妩媚娇YAn的笑,款款朝着闫炔走去。
“我只是有点好奇,既然闫先生早就知道我一直在偷偷给江鹤然报信,为什么不杀我呢?”
不仅不杀她还特意当着她的面演这么一出。
“是因为打算把我当诱饵去引出江鹤然,所以留我一命,还是因为……”
她走到他面前,嘴里的话语微微停顿,然后扭身侧坐在他的大腿上,同时双手圈住他的脖子,靠近他的耳朵。
“还是说你,其实也舍不得杀了我呢?”
宁斯斯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,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抚m0着他下颌和脸颊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那只撩拨的手被闫炔一把抓住,他转头面sE微冷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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