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他说过她以后只是他的婢nV和禁脔。
纪栩一天一夜没有进食,也是真觉饿了,把摆上的点心都尝了几口,又用完一碗人参粥和一盅枇杷露。
婢nV过来收拾膳案,她见凌月站在那里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,好奇道:“怎么了?”
凌月道:“主君生病了。”
纪栩不语。
宴衡昨夜冒着风雨骑马几个时辰从扬州城内跑到高邮码头,提剑刺了陈怀一剑,又使尽各种手段折腾她一宿,仿佛是个钢铁锻造的人,这会儿竟然生病了?
活该!
凌月似乎知道了她偷跑离开的事情,仔细觑着她的脸sE,继续道:“主君自上午回来就一直在忙政务,听说中午发热了,叫了郎中来看,也开了药方,熬了药汤,可他一直搁置着不喝。”
纪栩撇嘴:“他不喝,肯定是病愈了。”
凌月摇头:“听我哥说,主君现在还烧着,在书房批文书。”
纪栩不动声sE地道:“往大了说,他是淮南一方主政,往小了说,他是宴家一家之主,生病吃药这种小事,还需要我们这些下人C心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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