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就在这时，林山已经换回自己48岁身体端着刚烧好的热水从厨房走出来。
他一眼就看见洗手间门口局促不安的林宇占据林海身体和衣衫凌乱、脸颊潮红的伊莲娜。伊莲娜睡裙下摆还有可疑的湿痕，大腿内侧隐约有晶莹的痕迹。林山的心猛地一沉，脸色瞬间铁青。
他似乎猜到了什么，却又不敢完全相信。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“……你们……”林山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的痛苦。他看了伊莲娜一眼，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，最终还是先把热水放下，转身快步走向主卧。
“晓婉……”
林山推开房门，看见林晓婉正靠在床头，双手紧紧护着孕肚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房间里弥漫着她浓郁的孕妇奶香和悲伤的气息。
林山的心狠狠揪了一下。他快步走过去，坐在床边，伸手想抱她，却被林晓婉下意识地躲了一下。
“晓婉……告诉我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林山声音低沉温柔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最终还是轻轻把儿媳妇揽进怀里，让她挺着孕肚靠在自己胸口。
林晓婉靠在陌生又熟悉的怀里，却哭得更凶了。她把昨天在听到的林宇和林海的对话全部告诉了林山——灵魂互换、古玉、解除条件、以及她隐约猜到的这些天发生的事。
“……这些天，每天晚上抱着我、摸我肚子、在浴室里把我……把我操到喷奶、内射的人……真的是你吗？是用着阿海的身体……？”
林晓婉抬起红肿的眼睛，直直盯着林山，声音颤抖着，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：“爸……告诉我……是不是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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