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承川被舔得爽得眯起眼睛,却忽然抬起右脚,毫不留情地踩在方皓然还肿得发红的阴茎上。
「嗯啊……」方皓然全身猛地一颤,痛哼出声,喉咙瞬间收紧,夹得邵承川低吼了一声。
邵承川笑出声,脚尖施力、左右碾压着方皓然刚被打肿、奄奄一息的小鸡鸡,同时压着方皓然的後脑勺开始深喉。
「呼……然哥的喉咙还是这麽紧……自己套弄、对、深一点……呼……这样才方便我踩你鸡巴……」邵承川一边享受着方皓然卖力又狼狈的口交,一边恣意羞辱,「你看看你这副贱样……鸡巴都被我打肿了,还能这麽卖力在吸我的鸡巴……然哥,你是天生喜欢被虐鸡巴,还是喜欢被我虐呢?」
这还用问吗?当然是喜欢被你虐呀。
方皓然有点哀怨地抬起眼,意思意思地瞪了邵承川一下,然後就更深地低下头,把邵承川的粗硬肉棒吞得更深,舌头拚命舔弄着茎身和龟头,喉咙被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深处,呛得他发出压抑的呜呜声,却始终没有躲开。
邵承川笑得更坏了,脚底继续踩踏、揉碾对方肿胀的下体,每一次用力踩下,都让方皓然全身剧烈颤抖,喉咙也跟着猛地收缩,夹得邵承川更爽。
「然哥的鸡巴踩起来真舒服……跟上次潜水时的海蔘挺像的……一压就流水……然哥,你都快射了,被我踩鸡巴这麽爽吗?鸡巴都废了……人还这麽骚……」
方皓然被羞辱得全身发抖,疼痛、呛咳、和强烈的羞耻感接连袭来,喉咙被捣弄带来强烈的呕吐反应,生理性泪水更是停都停不下来,方皓然却迫不及待地吞得更深,喉管用力收缩,希望能更进一步地取悦对方。
阴茎明明痛得要命,被邵承川的脚掌粗暴踩踏、碾压,每一次用力踩下都像火烧刀割,但方皓然身体却不可遏止地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——被邵承川彻底支配、被羞辱到极致的感觉,混杂着下体传来的剧痛,反而让方皓然越来越兴奋,明明连喘气都勉强,却还是主动把腰往前推,让邵承川能毫不费力地践踏自己的下体;明明痛得全身发抖,却在疼痛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、近乎病态的愉悦——因为这是邵承川在玩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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