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璟轻叹了一口气,锁上了休息室的门,走到椅子边坐下。歪了歪头,把散下的头发撩开一些。
“距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,先稳定信息素吧。”
“不用,我可以……”
话没说完,“你一个Alpha,还要我自己撕抑制贴吗?”
目光沉静,她和薛璟对视了一秒。琥珀sE的眼睛在灯下颜sE很浅,于是她一如既往败下阵来。
她沉默地走到薛璟身后站定,先随手把自己后颈的抑制贴撕了下来,像撕一张便签纸。指尖沾到了一点残留的胶,她在K子上蹭了蹭,才把手指落在薛璟的后颈上,指尖从抑制贴的边缘开始,一点一点地掀起。
薛璟的皮肤很白,皮肤是nEnG的,头发丝也b别人的细,她怕扯疼她。
抑制贴被完整地揭下来,没有留胶,没有扯到发丝。她把旧贴捏在手心里,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竹叶沉香。
不是扭捏犹豫的时候。这是礼堂的休息室,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,她不能让人发现她和薛璟有过标记。
齿尖触碰到腺T的瞬间,被压制了不短时间的信息素汹涌又强势地涌出来,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在狭小的休息室里炸开,但也只是开始的那一瞬。
陈封咬着牙,把信息素从洪流收束成溪流,缓缓注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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