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余光见她还是维持着原样,薛璟侧过头,“对脊柱不好。”
“哦。”陈封把腿放了下来,但b起身边人端庄到堪称范本的坐姿,她还是懒懒地往后一靠,椅背抵着肩胛骨,
薛璟的X子她也算了解了,在某种事情上执着得不像话。每次她忤逆,对方就会用完美的逻辑让她败下阵来,结果就是争辩半天最后还是妥协。
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妥协,费那功夫g什么。
她把目光落在台上,一班的小品演到了后半段,笑点密集,底下有人在鼓掌。看起来应该是能过海选的节目质量。只是她没笑,薛璟也没笑。
“差不多到我们了。”薛璟站起来,她跟着站起来。
两个人上台的时候,全场微微静默。伴奏是薛璟准备的,上周在薛家排练已经和过了。
陈封开口的时候,底下有些躁动了,只是她听不见。一场下来,两个人全程没什么互动,连眼神交流都没有。唯一的交流大概就是和声的时候。
陈封唱完最后一句,钢琴的尾音在礼堂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消失。
虽然只是海选,但这会看台下的观众并不少,掌声雷动。评选的老师当场就给了过。
海选过了,她没给薛璟拉后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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