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林缓缓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，仿佛在掂量着什么，终于，他薄唇轻启，声音冷淡：“剐了吧。”
赵婉闻言，侧身轻轻拉住丈夫的衣袖：“夫君……莫要损了自己阴德。这等腌臢东西，打死便是了。”
张维听到“打死”二字，拼命挣扎起来，嘴里发出更响的呜咽，他猛地甩头，竟将嘴里的破布甩掉了一角，嘶声喊道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敢杀人！我要报官！我要告你们草菅人命！你们——”
“啪！”
一记带着风声的耳光，狠狠抽在张维脸上！
他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，耳里瞬间全是嗡鸣，眼前金星乱冒，半边脸颊迅速肿胀，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滴落在衣襟上。
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的赵含璋开口了：“父亲，母亲，他的身契……可否给我？”
她似乎在斟酌用词，最后还是用了那最轻挑的词：“女儿想将他留在身边，赏玩。”
赵林身体微微后仰，靠进椅背中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那团肮脏的烂泥。
赵婉蹙眉，低声慊弃道：“璋儿，留这等腌臢货在身边，有何可玩？没得污了你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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