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漓晚刚想问,男人的手探入就到素白的祭服,拨弄着乳尖,还故意用掌腹的茧子摩擦到乳肉上。
“嗯…啊…”她被这用力的揉弄,惹得忍不住发出呻吟声,更何况底下还被填满了,身子连翻都翻不过去。
贺祈却用着嘉奖的口吻道: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男人劲瘦的腰腹紧紧贴着她的臀肉,每一次撞击都让精囊狠狠地拍打在会阴上,带着耻毛都黏满爱液。
柔嫩的穴肉被涨得泛紫的孽根完全撑开,男人腰上银坠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起来,凉意贴到炙热的肌肤上,眼见她快要到了,他却把动作放慢了,每次都只浅入前半根,抽插缓缓地滋出水声。
楚漓晚咬唇低下头去看那孽根怒张着,柱身上沾满了穴里带出的淫水,青筋张扬地攀附在那根丑陋的阳具上。
贺祈的动作也停下来,忽然凑到她耳边喘了口气,说道:“漓晚觉得我这样如何?”
楚漓晚愣了一会,他感受到那迟疑,忽然重重的往里挺了一下,话从嘴边倒了出来:“呜!前辈这样…很好,啊…!”
男人的耐力着实好,他毕竟出生北漠,体质根骨本就比寻常修士要强韧,再在修为的加持下,这方面也要持久不少。
“真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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