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笼罩在身上,男人的发尾垂到她,尚染着淡淡的荷香,贺祈的鼻尖抵在她脸上,吻着她的侧边唇角。
楚漓晚感觉到那根巨物直接摩擦起大腿,滑腻油亮的柱身上还沾了池水,
她下意识地握住那根紫红肉棒,手心一片湿哒哒地触感。
“哈。”贺祈被她握的喘了一声,那双有力的手轻掐住少女的颈,“呃!”楚漓晚感到那只手逐渐收紧,用尽力气扳住他的虎口。“贺前辈,有话好好说,再这样…”
楚漓晚被他压制着,生怕稍一用力便将自己咽喉扼断了,不敢大声说话,只是将沧澜反握地更紧。
“疼?”贺祈明知故问道,“那漓晚说说看,继续会怎么样,是让你的师兄…还是让封辞来看看,你现在的样子?”
借着雾气浓重,她一个拧身将剑抵喉间,方才见他也是用刀背威胁,想来也是不敢真的杀了她,见着贺祈逐渐收敛的笑意,楚漓晚更是笃定这点。
“我刚才说过吧,我的耐心并不多。”
可这会男人的声音骤然变冷,强硬地抓住剑刃,硬生生地把沧澜从她手中掰开,渗出的血顺着银刃滑落到白色的祭服上。
楚漓晚看着他割裂的掌心,一时失语,为何遇到的这些人都这般喜欢空手夺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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