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他说。
他的语气很平淡,没有起伏。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这句话落在我耳朵里,像是一块石头掉进了枯井里,没激起多大水花。
我愣了一下,没接话。
“我该感到荣幸吗?”过了半晌,我干巴巴地憋出一句。
“你可以选择扔掉。”他语气平静,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嘲讽。
“扔了我就冻死了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把衣服裹得更紧了。
衣服上的味道钻进鼻子里,其实并不难闻。至少比舒嵘办公室里那种混杂着福尔马林和精液的味道要干净得多。
“去哪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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