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触电般地弹开,有些错愕地看着我。
“给我开路。”我扛着斧头,下巴扬了扬,示意他去开铁丝网的门。
那扇门并没有上锁,只是用一根粗铁丝随意地缠了几圈。
舒嵘咽了口唾沫。他那只多出来的黄色眼睛疯狂地跳动着,似乎在警告他极度的危险。但他还是转过身,用颤抖的手指去解那根生锈的铁丝。
铁丝很硬,刮破了他的手指。他不敢喊疼,只是倒吸着凉气。终于,铁丝被解开了。门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,被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一股浓烈的腥臊味,扑面而来。这和海洋馆里那种福尔马林混合着腐烂海水的味道完全不同,这是野兽的味道。
舒嵘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我没有理会他,径直跨过了那道门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他在后面压低声音惊呼,“规则上说……迷路的时候才能来这里……”
“我现在就迷路了。”我头也没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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