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他坐在山神庙后头的石头上削那根做弓的树枝,狗剩蹲在旁边看他削。阳光从枯树的枝丫间漏下来,在地上投出稀稀拉拉的影子。
“大牛哥,你削的这个,真能射着兔子?”
“能。”
“你咋会的?”
王崭手里的刀顿了一下。
咋会的?前世学的。野外生存训练,教官拿着根树枝说,给你们半小时,做不出能用的弓就别吃午饭。
那时候他觉得苦,现在想想,那简直是天堂。
“以前跟人学的。”他随口应付。
狗剩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问。
王崭继续削,脑子里却在转别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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