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是第一次跳舞,这一次跳得却有点急。你整个人都被包在奥斯的臂弯,跟着他的韵律升降、滑步,几次过大的升降甚至让你有了要飞起来的错觉。
看不清旁边的人与景物,只能看见凝视你的双眸。
连续不断,像是一波又一波无法停止的浪cHa0,裙摆下的跟鞋垫着脚尖试图跟上错进腿间的皮鞋。
胃痛了还这么逞强,再这么不知节制的跳下去,你不是跌倒就是看他累Si在这里。
一个圈、两个圈,你的耐心在转圈里耗尽,你移开了对视的目光,避开了鞋跟的位置,脚尖往皮鞋上用力踩了一下。
背上的手下滑着收紧了,收在你腰窝的陷下里。被你踩脚的男人缓下了节拍,奥斯扯着唇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。
在你解读出这个笑容的涵义前,你人又被牵了出去,后弯的腰肢压得很低,如果不是你挽着发髻,你的头发大概会扫到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你在眼冒金星前回到了广阔的怀抱里。
你沉默着往脚下的皮鞋添加鞋印,奥斯安抚地顺着你的腰,裙摆扬起的幅度终于缓和了些——他好像仍不打算把侵入你范围的步伐收回去。
你只得注意着别让他踩上你的裙子。
与前半段汹涌的急舞b起来,后半段的慢舞平易近人多了,你的丈夫恢复了稳重轻缓的姿态,舞步变得单纯绵长,前拉、后移,接一个斜走的滑步,在渐歇的乐音里,你们绕着舞池走完了最后一个循环。
在你们彻底静止前,奥斯脱下外套披在你的肩上。他身上的气味与T温一下子渗进了你的感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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